酒吞我真的蛮喜欢你的 不考虑来我寮吗?

【酒茨】冤缘怨愿(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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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天地像是要肃杀所有万物,C市笼罩在一片灰色中,一夜之间,校园里还能挂在树上的银杏叶寥寥无几,冬风似刀,路上行人们仓促的走着,将脸深埋入围脖中,想要与灰色隔绝。 

“我不要。”语气虽然拒绝,但并未听出怒气,他厚重的冬衣下包裹着一副结实美好的身躯。 

“酒吞学长……”女孩的递情书的手始终没有收回来,脸蛋红扑扑的,鼻尖眼眶也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冻的。 

酒吞拧眉,不太想安慰她,想起第一次收到情书时,自己根本不认识那女孩,虽然委婉的拒绝了,但女孩哭的没完,弄得好似自己做错了,之后收到的情书越多,拒绝也越来越不拖泥带水,安慰这种东西,只会让女孩更加难过罢了。 

事情不了了之,酒吞回宿舍的路上被指导员拦下来,通知他有个学生要住进自己宿舍,酒吞大为不解,这临近期末了来上学?想要参加考试怎么着?有病吗不是。 

带着疑惑,酒吞虽然觉得此事荒唐,但又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四人宿舍太寂寞了,现下多个人也好陪自己一起喝酒。 

临近傍晚,天色早已暗了,酒吞推开门,看见昏暗中一头银发亮眼,打开灯后,那人没察觉般的,背对着他整着行李。 

“你是新来的吧。”酒吞侧头问道。 

来人循声回头,映入酒吞眼帘的是一张漂亮精致的面孔,酒吞心中暗暗嘁声,觉得自己校草位置不保。 

“你好。”来人在裤子上蹭蹭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酒吞鄙夷,像是上世纪下乡知青第一次见面打招呼的方式,片刻,他抽出温热的手,去握紧对方,好凉啊,自己身上的热气要被对方吸走似的。 

“吾……我是茨木。”名叫茨木的少年自报家门。 

酒吞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那双惨淡的眸子不停在自己脸上游走着,明明有这么精致的面容,眼神却是晦暗无光的,真是人无完人“酒吞” 

简单寒暄后,酒吞坐回位子,拿起一本闲书,眼神不断瞟着对方,看茨木爬上爬下的,一头银发在他后背上摇摇晃晃“我以为我是全校头发最招摇的人了,没想到你更招摇。” 

茨木听了这话后回身坐在一团乱糟糟的床铺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酒吞,嘴角微微勾起,不明所以的笑了,片刻后才回答:“你的头发不是天生的?” 

酒吞含着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道:“开什么玩笑,你的头发自打娘胎里就是白色的?” 

茨木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应付道:“大概吧。” 

真是个怪人啊,酒吞将眼神从他身上撤下,心想着好不容易来个人,脾气还这般古怪,烦心。 

两人再无言,天色完全黑下来,酒吞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你去不去吃饭。” 

茨木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掏出来了一个皱巴巴的葫芦,递给酒吞,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个。” 

酒吞接过来,看着葫芦表皮干皱在一块,底下还有个锯齿状的裂口,样子虽然丑,但心底不由的亲切,语气和缓道:“这是什么?” 

“……”茨木淡然的看着他,欲言又止,还未等酒吞多多把玩这个物件,茨木便收了回来,单手拢了下头发,道:“走吧。” 

晚上的食堂没有那么多人,俩人端着餐盘找了个还算清净的位子,酒吞大勺舀着盖浇饭,茨木看着餐盘里的东西,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吃吗?”酒吞嚼着牛肉反问道。 

“吃。”茨木僵硬的拿起筷子,不熟练的夹起一块西兰花,放到嘴里,眉头微皱硬吞了下去。 

酒吞看他吃的这么痛苦,打断道:“不想吃你出来干嘛啊?” 

“陪你。”茨木觉得吃了一嘴青草,青涩难耐,令他十分难受。 

酒吞又气又笑,本想扳出一副严肃的面孔,但刚开口却笑了出来,“本大爷一个男人陪什么陪啊,又不是小姑娘家家的。” 

茨木自己也笑了出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陪陪你。” 

“这是谁呀社长。”茨木身后响起甜甜的女声。 

茨木回头看去,一个女孩站在自己身后,酒吞回道:“新来的宿友,叫茨木。” 

女孩子好奇的摸摸茨木的银发,一脸兴奋的说:“哪染得,发质真好。”话音未落,女孩连忙收回手,觉得发丝间的凉气要侵入骨头般。 

茨木并不想跟她说下去,酒吞搭话“人家这是天生的。” 

“怪不得,社长你这染完头发毛毛躁躁的,果然染发还是伤头发,我还是不染了。”女孩又跟酒吞寒暄了一会便离开了,茨木在一旁听得细致,眼神在两人之间乱晃。 

饭后,酒吞买了一提啤酒,说是要给茨木接风洗尘,祝他在这个学校里面越过越好,每次考试都能及格,顺便泡个妹子,茨木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听他讲话的时候面带笑容,一副顺从柔和的样子。 

四五瓶黄汤下肚,酒吞双眼渐渐朦胧,话也愈发多起来,茨木只喝了几口,看着他的醉态,嘴巴像是糊了一层浆糊,纵使又千言万语,自己也开不了口,只能淡然笑笑“酒吞……” 

酒吞干掉剩下的半瓶啤酒,胡乱的抹下嘴,看着茨木剪影般秀水的眼睛痴痴的笑了“叫我干嘛。”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茨木的语气近乎乞求,如果感情没办法泄洪,借着酒劲也好,他不会记得的。 

仿佛面前端坐着的银发少年是只流浪猫,渴望别人摸摸他,给他点温暖,酒吞听得一愣,下意识回他“怎么了?” 

“为什么,咱们要落得这样下场才能心平气和的交流呢?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应该是我吧。”茨木低下头,小声的叨念着。 

酒吞皱眉问他:“说什么那?” 

茨木自嘲般的笑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这口吻足够让酒吞喝上一壶的,他向来讨厌这样的语气,微怒道:“听你那语气感觉本大爷欠你几百万似的,有屁快放!”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茨木又是低头一笑,果然,他没变,变的是我。 

“恩。”酒吞又撬开一瓶啤酒,帮自己重新满上。 

茨木张口既来,仿佛早将这个故事熟捻于心,盯着他的双眼清清嗓子讲道“很久以前有个小孩,他的妈妈怀了他十六个月,村民们觉得这个孩子不详,他生下来后,村民都叫他鬼子。” 

酒吞撕开一袋花生,听得认真,见茨木停了下来“怀了十六个月才生下来啊,别怕是什么大罗神仙转世吧。” 

“他自出生便能感知人的情绪,他会感受到父母的嫌弃,也能察觉到村民的厌恶,小时候总是跑到村外的老树下,一坐就是一天,不过他的心智还似孩童般的,论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调皮也不吵闹可以会被人讨厌。” 

“再后来,家里十分拮据,有饭也轮不到他吃。直到有一天,小孩饿的快死了,偷拿了邻居家的生肉,意外的发现血腥的猪肉格外爽口,但吃的时候被村民发现了,村民说他是恶鬼,说要把他绑在木柱上,杵在田间任鸟啄他借此洗清罪恶。”

“会死的吧”酒吞搭腔。 

“再后来,路过的一个大哥哥救了他,把他带回了家,让小孩吃饱穿暖,教他本领,小孩长大了,变得厉害了,也变得越来越崇拜那个大哥哥了,他从别的地方学到了一个新词叫“挚友”,回到家给大哥哥讲了,说要当他一辈子的挚友,大哥哥笑了,但摆出一副很烦他的样子,让他别瞎叫。”

茨木停了下来,酒吞微醺,双眼迷糊的厉害“然后呢?”

眼神从他身上移开,茨木仰头看向天花板,声音格外缥缈“后来啊,小孩和大哥哥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酒吞咂咂嘴,又灌进去大半瓶啤酒,意犹未尽的说“这就没啦?总觉得少点什么啊。”

“多好的结局。”茨木说完这话后顿顿,“你快去睡吧,感觉你困了。” 

酒吞倒是听话,简单洗漱后钻进被窝,茨木躺在床上问他:“你听说过大江山遗址吗?”

被窝里渐渐温暖起来,酒吞翻个身背对着他“知道啊。”

“你明天有空吗?”

酒精麻痹着大脑,躺下已是昏昏沉沉的,酒吞应声“有什么话一次说完。”

“咱们明天去一趟吧。”

兴许是酒吞喝的太醉了,也许是茨木语气中掺杂着央求,酒吞不明不白的答应下来,允诺说明天开车带他去。

半响,传来酒吞打呼噜的声音,茨木在黑暗中朝他的方向望去,手里紧握着那个干巴巴的葫芦,心头像是被浇了一瓶橘子汽水,酸涩又冒泡,不断提醒着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说。

夜半时分,窗外刮起阵阵大风,吹得阳台上的衣架作响,月光洒入房内,借着微弱的光亮,茨木盘腿坐在床上看了酒吞一宿。

清晨,水房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酒吞捂着晕沉沉的脑袋坐起来“妈的,吵死了!”

茨木站在立镜面前单手理着头发,酒吞袒胸露怀的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你昨天都跟我说什么了?”

他回头看着酒吞,嘴角弯起一丝弧度,语气却是冷冷清清的“你对我……讲了一些学校的事情。”

文字:外白里黑的阴阳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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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拜个晚年吧


茨木环顾周围,看见几乎寮里的式神都聚在这件小屋子里面,有些不适,疑惑道:“干嘛都看着吾?”

孟婆挤到茨木跟前,伸出手来左捏捏右摸摸的,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茨木不解道:“啊?”

“少侠好体质啊!一般人喝了我的汤半天都起不来。”

茨木又从新看了看周围,盯着酒吞愣神,迟疑了一会道:“寮里来客人了吗?”

果然是啊……“这是酒吞啊!酒吞童子,你的挚友啊!你仰望的男人,你特别喜欢他的。”

“有吗?”茨木打断我的话,反驳道。

“你给本大爷看清楚了啊!”酒吞再也耐不住了,在旁边暴躁的说着。

茨木盯着那张脸又愣神了会儿,道“初次见面,在下茨木童子。”

酒吞差点拆了这个寮,我扶着摇摇晃晃的木柱,看他的阴阳师连滚带爬的抱住他的大腿又被踢开,嘴里少念叨不了“祖宗、崽子、宝贝”之类的话。

雪女她们几个围着茨木叽叽喳喳的,茨木一改往常忧郁的性子,开心的与她们说笑,妖琴师抱着琴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冷笑一声道:“你看,茨木哥哥比以前快乐,你应该高兴。”

快乐吗?我垂下眼帘细细想到,也许就如琴师所言,忘掉比记得好,大概吧……

茨木转头看向院子里吵闹的酒吞,笑着问道那妖怪怎么这么大的脾气,三尾狐避开问题,讲他是别家的式神,待会儿就走,雪女语气冷淡的说酒吞是个无脑又脾气差的人,茨木听了后笑开,讲看他身手卓越,想必是从很遥远的地方迁徙过来的大妖怪。

众式神深知茨木从前被执念折磨的惨,纷纷避开话头,强行抓过来一旁吃瓜看戏的妖琴师,撺掇他为茨木痊愈弹奏一曲。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被强扒了御魂的酒吞终于不闹了,他的阴阳师臊着脸从怀中掏出两张蓝符当是赔偿的礼物,那蓝符明晃晃的,我一边说着客套话,顺手拿了过来。

酒吞硬掰着茨木的角,强迫茨木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又带着微怒的口吻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茨木本来挺开心的,被妖怪抓住角什么的,弄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自感怒不可遏,怒骂道:“你他妈谁啊!他妈有病吧!看着挺牛逼的一个妖怪怎么跟个傻逼一样!琴师快给他加个速度buff送他回寮撒野吧!”

萤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旁,糯糯道:“叫阿爸你平时少骂点人,看茨木哥哥一碗孟婆汤灌下去还学的有模有样的。”

酒吞愣住,握着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茨木挣脱开后不忘厌恶的瞪他一眼,即将成型的地狱之手被我拦下来,我耐着性子对付酒吞道:“你回吧,你家阴阳师嫌丢人已经决定在门口等你了哦,这辈子都不想来我寮坐一下了。”

“我要待在这里直到他想起我。”酒吞脸上浮现一丝落寞,察觉心中空落落的,明明是已经习惯存在的东西了,忽然不在了,他突然改了性子了,怎么最难受的是自己。

“你还想留这里?地狱之——”茨木皱着眉看他,手中的核武器球已经被他高高托起。

“等等!你俩打架能不能出去打!修寮很贵哒!!!”我插在他们中间挺直了身板。

“茨木,消停会儿,你刚刚痊愈哦,生气对身体不好的。”九尾狐笑着拉走茨木,椒图也围在周围,摇着扇子欢乐的笑着。

“喂,你叫他把御魂还给我。”酒吞顺着墙坐下,眉宇间阴暗未消。

“你们寮少你不行,那么多式神还等着你养着呢。”我苦口婆心的说道。

“寮里还有大天狗。”酒吞顺着茨木离开的方向看去,怕错过什么。

他妈的无形炫耀最为致命啊……来到大门口,简单的传达了酒吞的意思,那人从小养起酒吞自是深知个性,将一套六星轮入道交予我手便离开了。

回到寮里,雪女拿出一套华丽的衣服来,对着茨木讲,这是阿爸攒了很久素材才找村头网易师傅替你缝制的新衣服,茨木乐呵呵接过来回到房间换好。

晚饭间,九尾狐叫我把那两张符立马抽掉,说什么这也是玄学的一种,我心底暗暗嗤鼻,恨不得把自己脸抹上黑炭,告诉这帮式神今生脱非无望。

茨木坐在酒吞对面,吃到一半时,将筷子放的闷响,先下很烦酒吞那不时看自己的眼神,怒道:“来吧,跟吾打一架,看吾不把你打死。”

我慢饮口汤,笑道:“宝贝不要冲动,人家一身六星御魂,你打不过的。”

“哦,吾想起来了,吾的暴击还是个三星的。”说罢茨木也没了气,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别说出来嘛……怪丢人的,我微笑的看着在座的式神,想着他们跟了我真是过了苦日子,式神还是不要召唤的好,免得出来什么好的又被我糟蹋了。

座敷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道:“阿爸,放心大胆的抽吧,肯定连SR都没有。”

别补刀……

咦,感觉是个flag呢!

“我决定了,吃过饭洗了碗就抽卡。”

“自信是好事。”妖琴师已经吃完饭了,端坐在桌旁等着小姐姐们收拾。

每次抽卡周围都会乱哄哄的,感觉他们比我的热情要高涨许多,掀开盖着召唤池的蒙布,捻着质感满满的蓝符,我深深吸了口气,假装很有自信的大旱一声:“QQ牛里脊哟!出来吧!!”

一阵花火过后,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红色木屐,顺着看去,还未等我惊呼开口,来者温和的冲我笑道:“你好,我是鬼使白,今后请多指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SR是小白啊!”我冲过去一把搂住他,激动到咬了舌头,对着小白又揉又摸的,小白讪讪的对我笑着,任凭我又摸毛又捏脸的。

“我以后怎么称呼您?”

“阿爸,我们都这么叫他。”萤草开心的拿过小白手里的旗子摇起来。

“阿爸”小白学着叫了一声。

我高兴地回应,喝过孟婆汤的茨木竟然主动逗起鬼使白来,酒吞在旁边说自己见过别寮的茨团,小小的一只天天追着自己,茨木听了一个眼刀杀了过去,不由觉得酒吞聒噪。

感觉欧气傍身了,我自信满满的来到召唤池旁边,扔了张什么都没写的蓝符,池里腾起阵阵火光,还没等火花落定,我听得一阵哭腔道:“请你把它拿走!”

我循声赶去,一条黑背红腹的蛇正缠在小白的腰间,不时吐着芯子,发出的嘶嘶更像是小孩子的笑声,我惊道:“这是?!”

“嘛嘛~你一点都不好玩。”房梁上传来一声娇嫩的童音。

茨木那把恼人的东西拿开,见小白被吓得红了眼圈,又抱起来安慰许久,酒吞把房梁上的妖怪抓了下来,本来超短的衣服经过酒吞的提溜,底裤已经展现在大家眼前。

小家伙恼人的哼唧乱踹,我看了一眼,咦~蓝白条纹胖次哟。

“般若。”我叫了他一声。

般若从酒吞手里挣脱开,热情的围在我身边,甜甜糯糯的叫着:“阿爸晚上好。”

叫的真亲热,我蹲下来看着他,帮他理平衣服顺便把裙子往下扥扥,道:“你不冷吗?”

般若从胸前内衬里掏出一张纸条交于我,纸条上面画着一条龙,我不解的问他:“你是要阿爸给你召唤出龙玩吗?”

他摇摇头,疑惑道:“阿爸你可曾见过一条粉色的龙?”

我歪头想了想,酒吞在旁边说道:“一目连吧,听说是不久前从别的地方迁到这里的妖怪。”

般若听了后笑开,稚气满满的说道:“他给我讲了半天故事呢,但是还没听到结局,阿爸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找回来哦~”

听后,我不禁流下非洲人的泪水,还未等我开口,茨木在一旁说道:“这个寮不会再有第二个SSR了。”

般若不可置信的说道:“那这里怎么两个SSR?”

茨木抢先一步说:“我是这个寮的,这个妖怪不是。”

般若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像是悟到些什么,贼兮兮说道:“嘛嘛~酒吞大人你是嫁给茨木哥哥了吗?”

茨木觉得般若年纪小,又喜欢戏弄人自然没把这句话放心上,但酒吞听了后不爽道:“鬼王岂是能嫁的?!”

般若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戏谑道:“天色已晚,鬼王大人为何还留在这里呢?”

三尾狐抱着鬼使白,呵呵一笑打断他们的谈话,道:“小孩子不要瞎说~”


外白里黑的阴阳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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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新年快乐


“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他是个SSR,一葫芦敲你脑袋上就够你躺半年的。”我放下妖琴师并对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妖琴应声,我问道:“你刚刚是在担心茨木吗?”

妖琴师扭头嘁了声,不屑道:“才没有。”

我心底暗笑,这孩子是个死傲娇呢,看着妖琴师回了房,我看了看茨木紧闭的房门,思前想后还是轻扣门道:“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没有回应,我拉开门,看见茨木正倚在衣柜旁,单手解开盔甲,我赶紧的过去帮忙,茨木拉开内衬,胸口那块黑乎乎的一块,大概是淤血了,我皱着眉头道:“他怎么下手这么重!”

茨木苦笑一声,道“可能是吾昨天把他打晕了吧。”

“我叫萤草过来。”说着帮他把盔甲全部卸下来。

“不用,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茨木靠在一旁闭上了眼睛,一副平静的样子。

“你怎么惹怒他了?”我关切的问道。

“吾没理他。”茨木用指尖触碰着自己的胸口,眉头微动。

“这已经算是惹怒他的最佳方式了吧。”我看着那淤血部分真是心疼的不得了。

“好累,睡会。”

茨木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疲惫,他在疲惫些什么呢,是因为他把话全都说开了吗?这也许更多是一种释然过后的疲乏。

我帮他把被子仔细掖好,之前他无比嫌弃的被子,如今却安静的躺在其中,好像盖上被子就能把他所有的痕迹抹去似得。

想着三尾狐还受伤了,我连忙赶去另一个房间,看见萤草正为她疗伤,道“好点了吗?”

“阿爸……”萤草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有点难过的唤着我。

“怎么?”我察觉到有些危险。

“你能把隔壁尞的孟婆请来吗?只用治愈之光好像不太行。”萤草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貌似已经因为长时间治疗而体力不支了。

我心里暗骂一句,疾步走向隔壁,隔壁尞的大佬貌似刚刚起床,打开门的时候还在打着哈欠,看着我火急火燎的样子,正色道:“怎么了?”

“借你寮的孟婆用一下可以吗?”

看我问的急切,大佬疑惑道:“可以啊,什么事这么急?”

“我家茨木三尾狐被酒吞给打伤了!”

“啊????”大佬头上冒气了欧洲人问号。

我来不及解释,绕过他在院子里喊道:“孟婆你在吗?”

大佬拍拍我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事情原委,安慰我道:“别急,孟婆还睡觉呢,我这就叫她起来让她马上去。”

“好吧,快点啊大佬……”我嘱咐他道,一个人回到了寮里,看着三尾狐难受的躺在床上,椒图拿着毛巾擦着她受伤的地方,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我叫萤草来到走廊询问她具体情况,萤草紧握的蒲公英道:“那个酒吞一大早踹开大门就进来了!三尾狐姐姐在院子里晨练呢,好像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然后几乎大家都出来了,就阿爸你还在睡,他举起那个大葫芦duangduangduang就是几下,吓死我了。”

“听阿爸说啊,下次他再来,不管是不是来找事儿的,你抓紧你的蒲公英上去甩他一脸。我兜着!不虚!”

“好!”萤草握紧粉拳一口应道。

“三尾狐的伤怎么样?”我正色问道。

“不怎么好,我觉得可能需要喝点药,所以想借孟婆的锅用一用。阿爸,茨木哥哥怎么样了?”萤草说到这里面色重重的样子,她心里仿佛觉得茨木的伤比三尾狐的更重些。

“其他锅不行吗?他说没什么事,但我看的不太好。”我说道。

“不行啊,孟婆那个是神锅,煮出来的药疗效加倍呢。”萤草顿顿,道:“阿爸,那我去看看茨木哥哥。”

我拦住她,想着茨木自有分寸,现在打扰他不太好,万一撞见茨木偷偷抹泪的场面呢,脑中不由出现画面,恩,我崽应该不会为这种事情哭。

正当我满脑子充满画面时,孟婆敲敲院门,背着一口大黑锅走进来,活力满满的问好。萤草讲明了前因后果,孟婆皱眉道现在只能熬成一碗,有一味药刚好只剩下一株了。

我拜托她先熬成一碗给三尾狐送去,又跑到隔壁尞拜托跑的最快的山兔去后山采些回来,山兔随意瞥眼书上的草药模样,风风火火的骑着青蛙跑了出去。

孟婆早在院中架起了锅,按着药方顺序将草药一一放入,不过半个时辰,一碗浓稠的红棕色送到了三尾狐的床边。

三尾狐硬撑着身子,一贯的微笑说道让把我这药送去茨木那里,还说茨木挡在自己面前结结实实被吨了五下,伤的可比自己重了不知多少。雪女一改冷淡的性子,舀起药就往三尾狐嘴里塞。

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一推开门正看见妖琴师充满敌意的看着来者,来人是酒吞的阴阳师,身后还跟着酒吞,俩人还抱着不少达摩,见到我出来,那人热情道:“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赔罪的。”

“琴师,送客。”我冷冷瞥了眼,轻声说句。

那人看见院中架起的大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自知自家酒吞惹下不小祸端,连忙放下手中的达摩绕开妖琴师,挡住我回去的路,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酒吞擅自跑了出来,冲撞了你,我问他也不怎么说清楚,到底伤着贵寮哪位式神了?”

“没伤到,请回吧。”我面无表情的吐出这句话。

酒吞着急的喊道:“茨木你给我出来!”

那人呵斥道:“闭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一身六星御魂,再把你喂给涂壁!”

酒吞嗤之以鼻,对于那人的一番训斥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茨木被他打伤了?”酒吞的阴阳师问道。

“我们寮已经禁不起酒吞大爷这么一闹再闹了,请回。”

这时觉得地面颤抖,山兔急刹车到寮门口,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把一筐草药撂在面前,还没等我好好谢谢她,便又一溜烟的跑走了,酒吞看见这筐草药,身形不禁一颤,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下了多重的狠手。

他的阴阳师拦都拦不住,酒吞把探出脑袋的孟婆一把抓过来,带着恐吓的口吻让她快点熬药,孟婆被吓的一颤,颤巍巍的将草药一味味的放进去,不过半个时辰也出来碗一模一样的汤药。

趁着酒吞敲门的功夫,孟婆叫牙牙拉着自己的锅带上那一筐多摘的草药躲回自己寮,我皱着眉毛看他,疑问的问那阴阳师:“你家酒吞的脑子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茨木本不想打开门,可听见酒吞不停的敲了足有十多分钟,他这才把门打开,我在后面看着,没有看到那种茨木流泪的看向他,酒吞知错竟然服软安慰的场景,如往常一样,茨木打开门后,清冷的瞧了对方一眼,默默地坐了回去。

酒吞对待那碗药小心翼翼的放在木桌上,然后伸出手就要扒掉茨木的衣服想看看究竟伤到何种地步,这些动作一一被茨木挡开,每当酒吞靠近他一分,他便向后挪挪位置。

“让本大爷看看。”酒吞说这话时还算平心静气。

“不劳费心。”茨木平和的盯着榻榻米,话语中没有一丝波动。

“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您是鬼王,不敢。”

“茨木你不要得寸进尺!”说罢伸向茨木的衣服,“嘶”的一声尽数扯烂。

酒吞看到这番景象后,眉头皱的更深了,有些谨慎的伸出手去碰触那些黑色的皮肤,茨木也不反抗,面无表情的让他随意触碰着。“疼吗?”

内心像是突然被热油浇了一般,被触碰到的地方意外的滚烫起来,茨木咬紧嘴唇,久久不语,原来,自己就算多想逃避这种情感还是逃不掉,像是命运一般……酒吞还在仔细的检查着,他缓缓抬头,望向头顶的灯笼,道:“挚友,一点都不疼……”

“你……”酒吞突然止住嘴,他察觉到茨木对他的态度缓和太多,就像其他茨木一样,开始唤自己那个称呼了,胸腔像是被大朵大朵的棉花糖堵满,他也放缓了语气,道:“你叫我什么?”

茨木平视他笑道:“挚友。”

酒吞顿时感觉胸口除了甜丝丝的还腾起一些热度,熏得脸上都有些发红,咳嗽两声道:“快,快把药吃了。”

茨木低头笑笑,在酒吞的辅助下拿着碗轻抿口,神色大变,道:“太苦了吧。”

酒吞说些好言好语,像是哄孩子般的,茨木这才喝了口,孟婆急速冲了过来,大声的喊道:“别喝!”

话音刚落,茨木已经把这一口药汤全数咽下,孟婆懊恼的捂住眼睛,大声说道:“完了!”

茨木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晕倒在酒吞面前,酒吞慌忙道:“茨木!茨木!”

见状,我回头看向孟婆,孟婆面对我的质问的目光,道:“对不起啊……这碗药是孟婆汤……”

我一脸黑人问号的看着他,孟婆急忙解释道:“山兔采错药了,忘忧草和粒草长得很像,又常长在一起……再来,鬼王大人一直催我催我,吓得我草药顺序也放错了……”

我深吸口气,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看看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茨木,看着旁边心急如焚的酒吞,缓缓道:“有什么补救办法吗?”

孟婆坚定的回答道:“孟婆汤讲究喝三口,这第一口是为了忘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茨木……”

话还没说完,茨木悠悠转醒,第一眼便看见酒吞离自己的脸那么近,他皱眉一把推开酒吞,扶着自己还在发晕的脑袋,一双金色双眸渐渐明晰起来,微微蹙眉,道:“阿爸……”

什么叫受宠若惊,我现在充分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但是想到孟婆说的那句话,什么喝一口能忘掉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内心很是复杂……“现在还晕吗?”

茨木环顾周围,看见几乎寮里的式神都聚在这件小屋子里面,有些不适,疑惑道:“干嘛都看着吾?”

孟婆挤到茨木跟前,伸出手来左捏捏右摸摸的,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茨木不解道:“啊?”

“少侠好体质啊!一般人喝了我的汤半天都起不来。”

茨木又从新看了看周围,盯着酒吞愣神,迟疑了一会道:“寮里来客人了吗?”

果然啊……“这是酒吞啊!酒吞童子,你的挚友啊!你仰望的男人,你特别喜欢他的。”

“有吗?”茨木打断我的话,反驳道。

“你给本大爷看清楚了啊!”酒吞再也耐不住了,在旁边暴躁的说着。

茨木盯着那张脸又愣神了会儿,道“初次见面,在下茨木童子。”

外白里黑的阴阳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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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粮玄学都是欧洲人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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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崽!咱们今天去打突破,再努把力,你们茨木老大哥就有黑蛋吃了!”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妖琴师抱着我给他新买的琴,坐在回廊上轻拢慢捻抹复挑。

“哎,琴崽咱们回结界里面弹好不好。”我默默地说句。

琴师默默地放下手,抱着比他还高的琴走向结界。萤草已经在院子里等我了,座敷也换了深蓝色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过会儿见茨木还没有走出来,我催了句,见他出来活动活动筋骨,面带犹豫的样子,不过还是跟了我去。离突破场还有点距离时,我看见一头爆炸式杀马特马尾发型的酒吞正靠墙站着,其实不止一次我都在想,为什么,茨木你的审美这么差,这么杀马特发型的妖怪你珍惜的不得了,一点都没有遗传你阿爸的优秀审美。

铃铛声顿停,我回头望向茨木,见他盯着不远处的酒吞,脚下迟迟不肯多走上一步,而对面的酒吞也早就发现了他,抱臂站好,似乎在等着茨木向他走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座敷从我身后绕出来,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丝感叹。

我看看两头,犹豫了半天,好多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生生咽回去,也只能应和道:“我也是。”

约么僵持了几分钟,茨木撇过头去,对我们道:“你们要打自己打,我走了。”

“别这样嘛~要走一起走。”我又拖家带口的追上正快步离开的茨木。

“喂!”不远处的酒吞吼了一句,追了上来。

“鬼王何事?”茨木转身问道。

“跟我打一架。”酒吞拉住茨木的胳膊,强迫他离自己近些。

“自重。”说罢,茨木不动声色的甩开酒吞的手,其余一概没说,也不曾看他一眼,扭头就走掉了。

酒吞脸上挂着明晃晃的不悦,紧锁着眉头看着茨木离去的背影,我在一旁吃完瓜后,拉着萤草座敷准备走人。

完全尊重式神意见,是我作为阴阳师的道德准则之一,虽然想知道茨木为什么对这个酒吞这么冷淡,可我还是决定等茨木什么时候想说自己在当个认真亲切的听众吧。

“喂,你就是他的阴阳师?”酒吞转过身冷言冷语的说道。

“怎么?”我护着萤草和打火机,对他说道。

“你告诉他,我明天会登门求战。”酒吞目光坚定的看了我一眼,话毕,便转身离去。

我幽幽的说了句:“你不是很不喜欢茨木吗?”

酒吞搭理我,萤草从我身后走出来,抬头问道:“阿爸,这就是"妖怪,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例子吗?”

“你从哪学来的这句话?”萤草每次说话都能让我不同程度的目瞪狗呆,我还以为她是个孩子。

萤草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一会才道:“雪女姐姐最近在看一本书,叫《热情拥抱爱人的108种方法》里面扉页上就写着这句话。”

我又是一脸目瞪狗呆,道:“WOW!雪女竟然看这种书!意外的反差萌啊!”

“阿爸你再不追茨木大佬他就真的找不到了。”打火机在旁呵呵一笑的指着茨木离开的方向。

哎?我收回目光,继续拖家带口踏上寻找茨木之路,萤草途中嗅到了茨木的味道,指了指方向,此时我也感知到了,给她们点钱让她们去逛逛集会,我一个人慢慢靠近茨木,现在的他透露出的气息很不友善。

“宝贝~”我盘腿在他身旁坐下。

他没有理我,毫无生气的看着池塘里游动玩耍的鲤鱼精,虽然我不会逼迫他说什么,但是见他这副神情还是想以亲人的身份陪他待会儿,也许过会儿他就能像小时候一样对我倾诉衷肠了呢?

阵阵微风吹得树林沙沙作响,吹落的树叶淋淋洒洒的落在水面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茨木还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个渐渐冰冻上的泥妖,他还是说句话比较好,我怕他憋出毛病。

还记得刚抽出茨木的时候,旁边的学长和隔壁大佬都用一种欧吃矛的眼光看着我,我看着这个一头银白头发的小妖怪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不仅因为他是SSR更是因为这是我第一个抽出来的式神,而这个奶团子却完全不care我是如何爱他的,死活不肯待在我的小破寮里。

我差点跪下问他如何才能安心的待在自己身边时,想要啥阿爸都能给你,他动摇了,金瞳似迸发出光彩般的,语气也带着激动,道:“那你给我召唤个酒吞!”

我当时自诩欧气满满,一口答应下来,听着他奶声奶气的说:“你一定要把挚友弄回来啊!”话音还没落,那只还不算大的紫手便抓上我的衣角,我要被他萌化了。

之后,他拉着我的手,走到这片池塘旁边,讲了酒吞三天三夜的优点,起初我还听着带劲,可他愣是三天没让我睡觉,我太过疲惫,这才阻止了他继续讲下去的冲动。

躺在床上时,发觉自己累到爆炸,可脑子里都是酒吞不散的妖影,一旁逐渐安静下来的茨木此刻正抱着枕头进入梦乡,梦里有他的挚友呢,仿佛我还能看见他嘴角的笑意。

可我没想到自己是个外白里黑的非洲人,答应了他许久的承诺至今还未实现,眼见着他从激动不已一步步走到现在,仿佛一颗心被冻僵了,很久很久没看见他眼睛里迸发过光彩了。

他不会要出家吧,我坐那儿把很久之前的回忆全过了个遍,茨木还是没说一句话,这要憋出毛病怎么办,我幽幽的叹了口气,慢慢开口道:“酒吞让我转告你,明天他要来咱们寮里和你干架。”

“是吗?我没兴趣。”久不说话,他的嗓音里带着些喑哑。

“为什么啊……”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我现在是不是在平行时空待着呢!

茨木回过头,对我微微一笑,坦然道“他身上没有那么浓重的酒气,也没有被女人迷惑心智,他现在很强,我只需要远远的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我听得一脸懵逼,这他妈算什么,你不想跟酒吞天天待在一起吗?不想让人家支配你的身体吗?啊?我的茨木是不是生病了,“这算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挚友吗?等等……你不会因为昨天打了他所以心里过意不去吧?”

茨木瞥我一眼,迟疑了会儿道:“没有。”

这话没法接,我皱着眉看他一会儿,又叹口气道:“你要不愿意,我这就和他家阴阳师说,快回去吧。”

茨木依旧坐在那里沉默,我回到突破场,费力找到酒吞的阴阳师,看他正要从突破场回寮,快步走近他打了个招呼“您好……”

“哈哈哈”他见了我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

他收住笑意,清清嗓子道:“我们家酒吞看上你家茨木了。”

我一脸黑人问号,道:“不是,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我也觉得很神奇啊,他突然对红叶不感兴趣了,昨天我让红叶去逗他,他竟然带着怒意打发了红叶,一个人在房间待了可久呢。”说着又笑了起来。

“对红叶不感兴趣?”我惊诧道。

“他回寮的路上还念叨了茨木。”那人嘴角又有笑意泛起。

“肯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我对他报以和善的微笑说道。

“咱们结亲家吧,让你家茨木嫁过来。”那人越说越兴奋。

“不结,我家茨木看不上你家酒吞,再说,要嫁也是你家酒吞嫁过来。”我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天下还有这等奇事,茨木看不上酒吞?有趣有趣!”那人笑意更明显了。

“反正就是看不上,见着你家酒吞拔腿就跑,烦的不行。”

“拔腿就跑难不成是另有隐情?”

“鬼知道……好了,告诉酒吞明天不要来和他干架。”

“那我可管不了。”那人笑着说道。

“反正别让他来就行了。”说完,我们相互告别,各回各寮各找各崽。

离寮还有段距离,我就听到阵阵悦耳的琴声,哎呀,我的崽早慧啊!我不禁在心中这样夸赞,踏进大门,看见一堆小姐姐们围着琴师,如众星捧月般捧着这个SR,连他们的阿爸回寮,都不带搭理的。

茨木难得和他们坐在一起,见他看着妖琴师的模样,仿佛充满了父爱般的慈祥,哎,为什么我最近看什么都像是带着父爱的目光。

一曲毕,雪女她们都报以赞叹,琴师脸上万年波澜不惊此刻也略带笑意,果然啊,这娃还是别笑了,不笑的时候比较好看……

晚饭前,我去了商店,抱回一个黑蛋蛋,来到了茨木屋里,看他已经铺好褥子一副要睡觉的样子,这么早睡觉,我崽肾亏吗?

“吃完再睡。”我把黑蛋放在地上,看着黑蛋摇摇晃晃的想要逃开的样子。

“留给妖琴师吧。”茨木边说边脱掉铠甲。

“你先嗑几个,毕竟亲儿子。”我薅住看着眼晕的黑蛋,抬到他的面前。

茨木袒露上身,不得不说,我崽肌肉真棒,一爪子打晕黑蛋,指甲慢慢插入黑蛋中,像撸串一般的把黑蛋举起来,开始味同嚼蜡的啃起来。不得不说,我猜这个黑蛋肯定很难吃……

“那个啊,崽,你明天准备干什么?”

“你去打什么我就跟着你打什么。”

“你明天去带带妖琴师吧。”

“在哪带?”茨木已经全部吃干净了,拿起旁边的罐子喝了一大口水。

“结界里面,你带他玩。”我说的略尴尬。

“你怕什么?”茨木睨了我一眼。

这不怕酒吞来打你吗!虽然可能他也打不过,但总归还是不安全的样子。“没怕。”

“他明天要跟我打架,我肯定不会选在寮里。”茨木掀开被子躺好。

“不放心你。”我像个劝诫少年犯的教官。

“放心好了。”茨木背过身,见他如此我也只能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被吵了起来,雪女正在和酒吞在院子里互怼,茨木捂着胸口站在雪女身后,萤草正含泪处理三尾狐的伤势,妈的……我睡得有这么沉吗?我都错过了什么……

“茨木你给本大爷说清楚,你凭什么不让我碰你!”酒吞举着酒葫芦做出攻击的姿态。

茨木没有说话,站在那里冷淡的看着酒吞,雪女冷言冷语道:“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茨木。”

“雪女回来,草你带着三尾狐回屋,除了茨木,这个寮里所有的式神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不许出来。”我对院子里的和拉开门缝探望的式神说道。

雪女冷哼一声,和萤草一起搀着三尾狐回到房间,茨木像是受伤了,手一直捂着胸口,呼吸听着也是那么的不顺畅,酒吞放下酒葫芦,每当他向前一步,茨木便会后退一步,我快步拦截在他俩中间,道:“酒吞你出去,别人的寮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酒吞脸色难看极了,他厉色道:“什么崇拜我之类的都是假的吗!?”

茨木笑出声,我回头看他一副释然的样子,又听他坦荡的说句:“不是假的,只不过我现在感觉很累,不想再继续了,我有权利崇拜你爱慕你,我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很好,是鬼王啊,我又在担心什么呢,呵呵。”

酒吞楞在原地,这时妖琴师抱着琴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酒吞面前,道:“不珍惜的东西失去了也不会心痛的,你还是回去吧。”说罢还给酒吞加了个速度buff。

我跑上前去一把抱起妖琴师,生怕酒吞发怒给他几葫芦,茨木又笑了声,仿佛是在笑自己一样,我看着他笑过之后头也不回的走进自己房间,突然觉得有些心痛。

“茨木,你听好了!本大爷不允许你不崇拜我!绝对不允许!”酒吞吼的差点咬了自己舌头,但见茨木回房,气得他追了上去,但被我拦了下来。

“你还是回吧。”我拦在他面前,很郑重的跟他说道。

酒吞不甘心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瞪了眼我怀里的妖琴师,对着房门发狠道:“本大爷明天还会来的,你给我等着!”说罢便气呼呼的走了。

不得不说,妖琴师给他加个速度buff,感觉他走的快多了……

外白里黑的阴阳师(2)

阴阳寮日常、逗比向、玄学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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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爸!”萤草一大早从别的寮赶回来,急慌慌的拉开门。

我整理帽子的手一顿,见她跑的面色通红,但气息平稳如常,我就又觉得自己把他往奇怪的方向培养了,压低声音问道:“何事惊慌?”

只见她掸掸自己脚上的土,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趴在我耳边细声道:“阿爸,听说今天晚上零时,也就是明天零时,这时候能召唤到厉害的式神!”

哎呀,这娃的声音越来越好听了,咦?她刚才说什么,我清清嗓子,道:“再给阿爸说一遍。”

听后,这个消息不禁让我心头一动,转头看看拼命压抑激动的萤草,我视线又盯回榻榻米,转念一想,道:“你从哪知道的这个消息?”

“我今天亲眼看见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师,带着四五个SSR到孟婆所在的阴阳寮做客,然后我趴墙角偷听到的。”萤草压低声音,双手在空中乱比划着。

应声后,我开始沉思这个问题,哎等等哪里不对的样子:“你又偷偷跑去孟婆那睡觉了?!”

“还有山兔和青蛙,我们四个通宵搓麻来着。”

我一副目瞪狗呆的表情,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哎?!”

正说着,萤草从腰带里翻出一串金币,笑嘻嘻把这沉甸甸的金串子放我手上,道:“阿爸,我还给你赢回来点钱,可以给我御魂强化了吗?”

内心一阵酸涩,给你们强化御魂还要你们自己掏钱,阿爸真是太没用了,点了点手上的钱后,目光一片淡然,道:“草儿~估计还得再筹备些,阿爸保证,不到一周,就可以给你强化了。”

萤草对我还是报以天真的笑容,我看了不禁更加心酸,伸手摸摸她的头,等她走后,我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攒了许久的三张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按理说,隔壁大佬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可自己这么非,感觉并不是很靠谱的样子,思前想后,我来到了三尾狐的房间,此时三尾狐正悠哉倚在那儿看书,见我来了,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书本,抬头对着我嫣然一笑,道:“大人来了。”

由于是最初抽到的式神,所以我对三尾狐很尊敬也很放心,所以把寮里资金交给她保管着,我坐定后,问道:“咱们寮日常开支是多少?”

三尾狐先避开这个问题,道:“大人问这个干什么?”

对她也丝毫没任何避讳,道“想看看能不能再承担得起一个式神的开销。”

“您已经很穷了呢,隔壁家的茨木已经升五星了,咱们的茨木……况且,您就这么有把握再抽一张有用的SR吗?”说罢三尾狐嘴角勾起笑意。

“哎呀,这不是想试试,万一呢。”我打着哈哈,不过想到茨木的确很久没升五星了,盘算一下还得在努把力才行。

“最近每天定向支出三万金币,寮办日常维护,结界卡购买,还有灯油费等杂项。”三尾狐从柜子里取出记账本,一项项的指着给我看。

我接过本子一页页的翻看,虽然每项支出钱款不多,可杂在一起就有点多了,没钱的确是个烦心事啊,总觉得越来越养不起他们了。

“那我想想再说吧。”我走出了三尾狐的房间,来到了大门口,转头看见隔壁欧皇阴阳师领着他家的大天狗在门口玩,我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哎?今天没去打御魂?”欧皇问道。

“没,没一个式神用的上针女,所以今天没去。”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到大天狗手上,哎呀这小手肉乎乎的真好玩。

“你连姑获鸟都没有吗?那可是比较容易抽到的式神了。”欧皇一脸不可置信。

“对啊,没有。”说完我尴尬的笑笑。

“那真是太可怜了。”欧皇面带凄凄道,又说:“哎,我这里有三片姑获鸟碎片,没什么用处了,就给你吧。”说罢,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乱翻出来。

我听着那一包满满的碎片被他搅动的哗啦作响,内心仿佛在滴血,伸手接过那泛着幽暗紫光的碎片,道:“太谢谢你了,还有三十七片我就可以召唤出来了。”

欧皇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个努力的眼神,这时,从外边回来的姑获鸟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道:“阿爸,我已经给大天狗买好新衣服了,等今天下午他觉醒了就能换上了。”

我仿佛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简单道别后,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寮,日上三竿,而他们却还在悠闲睡觉,也许这就是这个寮越来越没钱的原因吧,“崽们!咱们去打副本吧!”

一片寂静,想想也对,萤草搓了一宿麻将,昨天我和座敷侃大山到深夜,茨木昨晚好像又去桥那边的池塘边坐着了,大家都很累的样子,那且让他们睡到下午再起床好了。

中午随便吃了点,拿着三张票子继续沉思,抽还是不抽这是个难题,还是个世纪难题,也许赌一赌,说不定还能来个妖狐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决定今晚零点一个人默默在池子旁边抽卡。

“喂晴明,今天没活干吗?”茨木拉开木门对我说道。

“啊?宝贝,你睡醒了吗,睡醒了咱们就去。”我收起三张蓝符冲着他笑道。

“御魂?”

“不……我想今天咱们去打突破吧,攒勋章给你换黑蛋吃。”

“哦。”茨木说罢便离开了。

把萤草从被窝里拖出来,拖家带口向着突破场走去,去的晚些,突破场已经没什么人了,我揣着兜里的十枚勋章,准备打几波。

前几波都还算顺利,盘算着打完这盘就回寮。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我来到别人的结界内站定,看着对面的阴阳师实力跟我相当,见得三柱蓝光从天而降,散去后,适才看清对面摆出来的式神,哎?对面召唤来一个酒吞!

我目光渐渐的沉下去,许久不召唤自己的失神,对面貌似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见此情况,喊道:“好了,我失败了。”

见我默默地走出了结界,对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就作罢,等我回到了突破场大门处,萤草擅自主张的跑出来,问道:“阿爸你刚才为什么不打?明明打完这个咱们就能获得五个勋章了。”

“没什么,回去吧。”我打着哈哈,提脚就走。

“哎?茨木哥哥你干什么去?”茨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了出来,与我背道而去。

“回寮吧。”我唤着越走越远的茨木。

看着茨木并无回头之意,我拉着草儿只能追上他,见他一脚踢开人家结界大门,吓得人家一激灵,茨木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要跟人家干仗,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别打啦!人家有酒吞!”

茨木金瞳冷冷的一扫,在对面阴阳师的再三催促下,我不解的看着茨木,手下不情愿的召唤出打火机,拉过一旁看戏的萤草,对面的阴阳师也召唤出了酒吞座敷和白狼。

茨木根本不受我控制,一只紫色的大手从地底钻出冲酒吞而去,我别过头暗叹口气,不想看到这一幕,在抓死酒吞的那瞬间,我脑海突然晃过小时候的茨木跟我说过的话:“我想找到他……然后败在他的手上。”

我抬起头从新看向他,心里念叨道“崽……你跟了我,这辈子是不是再也得不到酒吞了?”

一场突破下来,对方输了,酒吞捂着额头恶狠狠的盯着茨木,对面的阴阳师也按照规矩给了我五枚印章,当我再回头时,却发现茨木一个人已经默默离开了。

“今天阿爸给你们买点零食再回去吧。”我一手拉住萤草,一手牵着座敷,追着茨木而去。

回到寮办的时候,萤草抱着满怀的零食,呼唤着雪女三尾狐还有其他式神过来吃,回来的路上茨木一句话也没说,虽然看着他面色如常,但我还是有些在意。

推开他的房门,他正背着我看些什么,我敲敲门框,道:“崽,阿爸可以进来吗?”

他没有说话,把画轴卷好藏在枕头下,回头冷冷的看了我眼道:“不可以。”

我不顾他说什么,独自走进来,坐定后,道:“阿爸,其实是个非洲人。”

茨木回过头一副无所谓我说什么的样子,我接着说道:“你别急,也许今晚或者不远的将来,阿爸能给你抽回一个小酒吞,那时候你就可以带着他升级了,阿爸知道你从小苦过来的,没人带你升级你还被我扔出去独当一面,阿爸也知道你心里苦,阿爸一定会……”

还没等我说完,茨木转过来道:“只有咱们寮抽到的酒吞,那才是我的挚友,剩下的全部都是敌人,我希望你作为阴阳师能分清。”

说罢一阵铃铛声从我耳畔经过,我目光暗沉下去,坐在那里久久没有离开。

晚些时分,帚神在院子里跳着扫地舞,涂壁在旁边捶地打着节奏,座敷把院子里的灯都点上了,三尾狐倚在木柱旁笑着,萤草躺在雪女的腿上吃着苹果糖,见到如此和平的景象,我只想说:“哎?别点那么多灯!灯油钱又该超了!”

喝的醉醺醺的涂壁还要拉着萤草继续喝酒,萤草甩开他,跳上回廊,神秘招他们过来,压低声音道:“阿爸又要召唤式神啦!”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虽然她觉得自己压低声音了,可我感觉隔壁都能听到了,见着所有失神齐刷刷的看向我,我摆摆手让他们低调些,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在他们的簇拥下,我来到了召唤池的旁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茨木也回来了,倚在门边上看着卡池,我顿时觉得他不会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吧,阿爸这么非你这么期待,我要是辜负了你我就是大罪人啊云云的,雪女掐好时间,等吉时一到,对我喊道:“大人,就是现在。”

我抄起桌子上一张画有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蓝符,并且摆了一个相当帅气的动作,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最后召唤了什么,一阵粉红花火过后,带着所有式神的期待,一只童女应声而出,等到完全烟消雾散后,她那稚气的童音喊道:“我哥哥呢?”

我皱着眉看她,细声问道:“如果我这辈子都抽不到你哥哥,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童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三尾狐连忙向前抱起她,轻声安慰着,有点微醺的萤草正捏着童女的脸蛋,座敷幽晃的鬼火吓得童女哭声更大了,我看着旁边乱做一团的样子。

有点非啊,我这么想着,在第二张符上随手画个圈,扔进卡池,又是一阵花火过后,一只铁鼠应声而出,铜碗里的金币被他晃得叮当响,我心中的暗骂:“狗屁大佬,说好的有用的SR呢!”

一连失踪好几天的九命猫从屋顶一跃而下,道:“喵~我闻到了什么!”

看着九命猫和铁鼠很快的扭打在一起,我的心更累了,仿佛从自己毕业抽到了茨木之后,我就被欧洲人绑了起来,还给我扔回了津巴布韦,想要一个SR式神怎么就这么困难。

看着桌子上那最后一张蓝符,俯身拿起来,正当我想收起蓝符作罢时,九命猫一下扑了过来,害得我整个人都差点跌进卡池,房子本来就破,在闹下去都要把这里拆了不成!

“哗——”又是一阵花火,适才发现手上的蓝符不见了,我离着太近被光亮晃得睁不开眼,还没等我看清,座敷激动地说道:“阿爸!阿爸!是个SR!”

我觑着眼睛看去,卡池中正站在一个仪表不凡的男童,头上有个见见的角,一头过肩银发被花火照的更亮眼了,眉宇间刻着两点朱砂,此时正目光冷然的看着我,我不禁叫到:“唉呀妈呀!妖琴师!”

妖琴师见我如此激动,似乎有些入不了他的眼,他别过头去,对着其他式神道:“给我买把琴,记得要儿童专用的。”

我一把拉过妖琴师,左看看右瞧瞧,拉着他纤长的小手道:“买买买!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来,叫阿爸。”

“叫不出口。”妖琴师冷冷的说道。

我深吸一口,对他依旧阳光的笑道:“没关系,阿爸可以等你改口。”

外白里黑的阴阳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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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晴明,是个阴阳师,在这个大时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他们收集式神,保佑一方平安,真是个值得让人敬仰的职业啊,我经常这么感叹着。


“好,崽们!咱们今天谁愿意去跟阿爸打觉醒?”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我站在院子里大声的询问着我的式神们。


由于院子年久失修,勉强隔出几个房间,我按照个人的能力给他们分配房间,SSR豪华贵宾房,SR标准间,R四人青年旅社,N胶囊公寓。不过感觉他们很不满意的样子。


不过有几个式神虽然作为R卡但还是被我放到SR这个级别里,最开始我也是不愿意让他们拥有SR的待遇,可是看见周围阴阳师都这么做,他们还要挟我说如果不给他们两人间住就拍屁股走人,椒图这么说也就算了,这一向最温和可爱的草儿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也开始附和起来,我开始方了,毕竟萤草是我成为阴阳师后很久费大力请回来的式神。


“阿爸~”萤草拉开门,探出脑袋来,甜甜的对我一笑。


“啊~我的草,你每次笑都能温暖我的心窝,真是个好孩子!你要和阿爸同去吗?”我摇着扇子,阳光拂过我的面颊,觉得此刻自己散发着慈父的光芒。


萤草光着脚跑到我跟前,绷着大臂上的肌肉,阳光灿烂的对我说道:“阿爸,看我的肌肉!”


我看着那肌肉轮廓日渐明显,前几天这崽还给我看了看已经成型的腹肌,我这才发觉自己在培养她的路上走岔了,“崽,你是个女孩子……”


萤草慢慢垂下胳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得,眼含泪水的诉道:“阿爸,你是不是性别歧视,我也很能打啊!我很想帮你的!”


真是副我见犹怜的面容,我蹲下来,轻抚她细嫩面颊上的泪水,耐心安抚着:“崽,你攥紧你的蒲公英转个圈给阿爸和其他式神加血就是对阿爸最好的帮助了,不要哭了。”说罢我还抱起来她,让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缓过情绪。


“一大早吵死了!”茨木从高级VIP房间走出来,脚腕上的铜铃叮当作响,配合着萤草的抽泣,有节奏的在院中回荡着。


“大宝贝,你醒了,睡得好吗,新给你换的天鹅绒里的蚕丝薄被还舒服吗?”我一遍顺着萤草的后背,一遍满面笑容的跟茨木说话。


关于为什么一个黑皮还能拥有茨木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很久以前,我刚从阴阳师学院毕业,前辈和学长分别给了我两张蓝符,这就是让我开始自立门户了,他们忽悠我说画个超棒的五角星就能召唤出SSR,我那时候觉得学长不会诓我,反正书本上也没说过画啥能出个厉害的式神,我就这么试了试,顿时天空异彩,狂风糊的我喘不上气儿来,等烟尘消散后,发现茨木站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永远都不会忘他说的第一句话:“干,怎么是个刚毕业的阴阳师!玩脱了。”


“我们妖怪从不怕冷热的你给我弄个被子算怎么回事?”茨木活动活动筋骨,用他那只大手呼噜呼噜直起来的呆毛。


“这不入冬了嘛,阿爸怕你冻着。”见萤草顺过气来,我把她放了下来,冲着茨木笑着道:“大宝贝,跟着阿爸去打觉醒吧。”


“不去。”茨木把一头靓丽的银发分成三股,又将发尾扎起。


我压抑住过去抱大腿的冲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大宝贝,你作为我第一个抽到的式神,我想你应该有肩负起整个寮的觉悟,你不工作的话,今晚这个寮里面所有的式神,就会饿肚子了,你忍心吗?”


“我会饿肚子吗?”茨木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


“当然不会,我的达令,我的宝贝!”你可是我的心尖尖。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呵呵。”说罢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你回来!还他妈睡回笼觉!给老子起来干活!”好气啊,就算是气我也是最爱他的,我内心这样告诉着自己。


“恩?”高级VIP房间里传来一声质疑,带着不屑,直击我内心深处的灵魂。


“说你呢帚神!”我转身掩饰心虚的表情,转而对着角落里打瞌睡的帚神呵道。


帚神:???说好你是个帚吹呢?骗子!


辛劳的一天还是正常的结束了,茨木虽然嘴上说着不去,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见我垂头出门,等开战的时候竟然赶了过来,想着他心里应该是还有我的,虽然很少从他嘴里听见阿爸这个称呼。


夜风习习,总究是入了冬的,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接过座敷给我热过的清酒,轻抿小口,掏出放在内层的三张蓝符,对着夜空晃了晃,还没喝却带着微许醉意道:“火机,你看阿爸什么时候才能抽到一张有用的SR呢,自从抽到茨木宝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有用的SR了。”


“也许这三张里面就能召唤出一个吧。”座敷的口气带着些许不确定,幽暗的鬼火点亮着这方寸之地。


“我好非啊……”说着又猛灌了自己一口酒,热辣划过喉咙,有些被呛到了。


座敷手心上冒气一团鬼火,接过我递给她的酒杯,从新倒满又开始加热,愣了半响道:“阿爸,我是能带来幸运的式神,要不你下次抽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看着?”


转过头来看着那张稚嫩的面庞,在鬼火下散发着别样的气息,我看着迷糊,痴笑道:“你都是阿爸拿蓝符抽回来的,还有草儿,听说很多人用厕纸都能抽出你们……”


空气中回荡着一声声悠悠的叹息,像是不经意的猛兽纠缠着内心的一角,座敷也跟着叹口气,道:“阿爸别急。”


“是啊,急有什么用。”抬头望着星空,隔壁寮热闹的紧,时不时能听见碰杯的声音。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